自己。”
叶蓁许久未能说出话来,她非常确定自己的心中是欢喜的,喜于香桔的聪慧和通透,更喜于原来这世间的女子并非孺子不可教,若给他们足够的阳光和土壤,待她们看过世间广阔自会明白囿于方寸之地的困顿及天下任我游的畅快。她们被困于世俗礼教太久太久,久到她们已忘记每个人无论男女均应当是独立和自由的。
叶蓁深吸一口气:“若有机会,我准备送你去舒家军驻地,名义上是我的信使协助二哥哥,实际为监视。你可愿意?”
香桔跪拜道:“奴,愿意!”
叶蓁瞧着香桔:“舒老将军在世时曾有两位女将军,你可知?”
香桔心下一动,朗声道:“奴知晓。”
叶蓁下榻,伸出双手将香桔扶起,瞧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道:“我希望你是第三位女将军!”
香桔讶然,却很快重重点头:“奴,必当努力。”
“所以,你不能再只是一个做杂役的婢女,从此刻起,要练习洞察之力,要有自己的主见,更要忘掉身上的奴性,明白?”
香桔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