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微微侧脸用余光瞧一眼房内的仲嬷嬷,趁其不备悄悄挪到叶蓁身旁,道:“说是奉泓妃之命探公主您的病来了,许是没能立刻见到您,在这指桑骂槐,说这里的仆人看不懂个眉高眼低活该一直呆在别苑里。”
“好威风啊!”叶蓁说完转头便走,一边走一边中气十足地喊,“香桔,我们走!果然是寄人篱下,连个奴才都敢在本主面前造次,这祁国皇室的门风还真是让人难懂!”
房中的训斥声立刻停止,立在门口的一个婢女被唤了进去,不一会儿,仲嬷嬷那臃肿的身子便出现在长廊,“公主”二字还未喊完,叶蓁直接进了房,下令闭门谢客收拾行囊。外面的仲嬷嬷说了几句讨好的话,叶蓁却一直不予回应,自讨没趣半晌,只得匆匆离去。
“真要走?”明雨听香桔讲过之后有些疑心叶蓁如此做的目的,毕竟刚刚她还急着要嫁给四皇子。
叶蓁漫不经心地回道:“不瞻前也能顾后,今儿本主就想依着性子闹上一闹,动静怎么大怎么来!泓妃特意派这么个眼高于顶的奴才来不就是为了探我的虚实?我能让她探了去?她还不是我的婆母呢!还有,派人再去二皇子府,就说我身体不适,伤口痛得厉害,还请国主再等等,或者另请高明也行!”
明雨道:“你就不怕国主怪罪于你?”
“我只认渊拓这一位皇上,他给我的任务是救王爷和桓之哥哥,至于这祁国的国主,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他若不想与我国交好了,尽管降罪便是,我有一整个永乐国替我撑腰,何惧之有?”
“你怎确定永乐国不会为了大局弃你于不顾?”
叶蓁行至明雨面前,盯着他的一双眼睛道:“二伯,出门在外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我坚信永乐国就是我的依仗,倘若真发生你所言之事,那也是到了我为国效忠的时刻,国家没有选择的权利,但,人有。”
明雨哭笑不得:“我的小祖宗,你今儿到底是怎么了?那会儿得罪一个泓妃,这会儿又去得罪国主呢?!”
叶蓁看向明雨:“二伯,若我着急嫁给四皇子,你猜国主会不会疑心?”
明雨沉吟片刻:“会。”
“四皇子后盾为泓妃以及泓妃身后的文人们,他的一切也均由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