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感性,感性到有些神叨叨的人,他总说:占卜没有唯一的答案,你又怎么知道你的这次占卜正好改变了未来呢?
虽然阙长陵原本坚定的唯我主义之心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已经完全重组,但对于更玄妙的占卜术,他还是抱着怀疑的心态去报名的。
既然布加尔学院这种地方都专门开了这个课程,那是不是证明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不过虽然开了这个课程,却没有开设这个专业。
正如之前所说,占卜很吃天赋,有这个天赋的人天生就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自然不需要专门的学习。
怀着这种将信将疑、一知半解的心态,在周五晚上,阙长陵踏入了占卜课的大教室里。
占卜课是阙长陵目前为止上到的唯一一节在晚上进行的课程,大概是夜晚更适合占卜学习?
占卜课的教室应该是这个学院里最大的教室了,位于主楼最顶部的占卜教室每周只会被使用两次,每次都是坐满了人,天花板上印刻着透明化的附魔,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操作就能让天花板变得透明。
教室的边缘悬挂着一些各色风格的装饰,大部分都是没见过,不认识的。倒是其中有一样,在前几天的民俗课里提到过。
阙长陵看向那个由贝壳、珊瑚、珍珠组成,由一种白色的石质连接在一起的装饰品,之前的民俗课讲了西海海族中的一些文化风俗,其中就有提到这么一个装置,好像说是……用来祭祀的?
那个海族的祭祀,是通过献祭生灵来向海神发出疑问,询问未来十年是否有灾难,是否安稳。
回忆着自己当时做的比较,多余的文字变得浅淡,最终只剩下“未来”二字。
预知,未来。
阙长陵思绪飞远时,占卜课的教授走了进来,事实上,在这位教授开口前,阙长陵还以为他也是一个学员。
占卜课的教授,米歇尔,身高一米五的正太模样,长相如何不知道,因为他脸上画着三色的油彩,穿着打扮得像是部落里的祭司,花里胡哨的麻布衣服,带着几乎拖地的披风,头上戴着一个巨大的鹿角头套。
“哦,我的小星星,一个假期不见想我了吗!”正太蹦跳着跳到了讲台,张开了双臂,满面笑容,音色却是成年男子充满磁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