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炯地盯着他。那鸟儿开口道:“你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
“那你可听好了: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白居易颇有狂气吟道。
“不错嘛,你倒是有点才华,凭着这份才华,到哪里都能居易,又何必进官场那个大染缸呢?”赤鸟劝道,“不妨做个逍遥散人,岂不痛快?”
“空有一身本领,不去做事,岂不暴殄天物?”白居易反问道。
“小子你可记住,匡衡到最后可也变成了个大贪官。你空有一份赤子之心,能闯多远呢?”赤鸟反问道。
“我不知道,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做!”白居易的眼中毫无动摇。
“嘛,我会一直看着你的,有趣的小子。”赤鸟振翅而飞。
“那后来呢?”白玉问道。
“别急嘛,容我喝口水。”赤鸟咕咚咕咚下去小半杯水,“好了,再之后嘛……”
初入官场,白居易即展现出非凡的才情与胆识。以直言敢谏闻名,不畏权贵,屡次上书论事,针砭时弊,主张减轻赋税,整顿吏治,关心民生疾苦。尽管其言论时常触怒当权者,但他始终坚守良知,矢志不渝。与挚友元稹同登“书判拔萃科”,二人志同道合,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力求以诗歌讽喻时政,反映民间疾苦,使诗歌“补察时政,泄导人情”。
“小子,干的不错嘛,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赤鸟的声音再次在白居易耳边响起,仿佛穿越时空的回响,“你这股子坚持与勇气,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白居易闻声微微一愣,环顾四周,却不见赤鸟踪影。
然而风云变幻,宰相武元衡遇刺身亡。
“圣上要恢复谏言,可为何……”白居易苦笑道,“在如此国殇之际,我这颗直言不讳之心,却成了某些人眼中钉。”他心中清楚,正是由于他对武元衡遇刺事件的激烈反应,以及对刺客背后势力的直指,触动了某些权贵的利益,导致自己陷入了危机。不久,他被贬为江州司马,远离了京城的政治旋涡。
“小子,人心险恶,你见识到了?”女孩看着白居易。
“你是……那只鸟儿!”白居易惊讶的看着赤鸟。
“是姐姐我,出去走走?说不定有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