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寒风,发丝为之轻扬。
“嘿嘿嘿。”虬髯僧人冷笑一声,死死地盯着白钰袖,那凌厉如刀的目光,让周围空气都冷下了几分。
“嗯?”虬髯僧人忽觉情况不对,像是有人在击打他的穴道,他回头一望,一个穿着富贵的公子哥儿手持折扇,欲意点中他的檀中大穴。
“哼,我已经点中了你的穴道,这可是我的独门绝学。”崔玉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我这一招还从未失手,乖乖束手就擒吧。”
虬髯僧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习练十三太保横练已久,已然身如铁石,周身如同佛门金身一般毫无破绽,难以动摇,虽说崔玉手法到也可以称得上一声精妙,但在虬髯僧人面前仍是如同稚童戏水,难以掀起真正的波澜。虬髯僧人翻了个白眼,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运转,随手挥出,将崔玉击飞。
“呃啊!”崔玉一脸的难以置信,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上了船舱的木板,一时之间竟无法站起。
正在这紧要关头,白钰袖迅速上前,扶起跌倒在地的崔玉,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衣袖上那几道触目的剑痕,眉头微蹙,似是在思考什么。
“一身好武功,要是丧命于此岂不是太可惜了。”斗篷男人适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他缓步走出阴影,目光在白钰袖身上来回游移,“不如姑娘随我们走一趟,好让我们回去有个交代,我们大人惜才,说不定能给你和你朋友一个活命的机会。”
“那恐怕,要让阁下失望了。”白钰袖神色自若,举止泰然。她从容地拔出那柄少年剑客特意遗留的长剑,持剑在手,寒光闪现,映照出她坚毅的目光。这一刻,她仿佛与剑融为一体。
“哼。”斗篷男子与虬髯僧人对视一眼,两人随即各自调整身形,周身气息猛然一凝,如同绷紧的弦,只待时机一到,便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出手。
“两位的伎俩我是见识过了,方才阁下是这样使剑的吧?”白钰袖剑出如龙,其剑式正奇正、奇正奇、奇中正、正中奇、奇中又奇、正而复正,其剑意正气凛然,好似天罡凌霄,有真武荡魔之姿。剑气温和质朴,如同阳煦山立,百折不摧。全然不似斗篷男子出手那般刁钻狠辣。正是:青龙出海势难挡,拨云见日定乾坤;犀牛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