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应乎坎离震巽艮兑之位,以通六腑之脉。其一身之炁,犹若水流归海,辐辏于轴心,循环往复,周行于六合之内。
那水袖挥动之时,狂乱无序,醉态狰狞,宛如毒蛇蜿蜒,电闪雷轰,恰似金蛇失控,肆意扭曲穿梭,诡谲骇人,白钰袖见此状,心知不妙,连忙运转体内真气,凝神聚力,清冽之气蓬勃而发,将那狂乱的攻势硬生生地抵住。
风铃儿见那水袖狂舞来袭,身形甫一跃起,便如燕子穿柳般轻巧躲过。她身形随水袖之势而动,灵动飘忽,仿佛水中的浮萍,随波逐流却又能自在游走。
正当她欲意反击之时,身上的蛊毒突然发作,犹如烈火焚心,痛楚难忍,令她几乎难以支撑。
白钰袖眼见情势危急,心知不妙,迅速将风铃儿拥入怀中,以身为盾,挡住风险,护其周全。
那男子深知良机转瞬即逝,便如同潜伏于暗夜中的魑魅魍魉,身形诡秘莫测,悄无声息地逼近。步履轻盈诡谲,步步紧追,犹如暗夜中无声的阴影,猛然间,他一掌推出,掌力既柔且韧,如蛛丝般缠绕,又似无形之网,笼罩四周,诡异莫测。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白钰袖凛先天一炁 上通泥丸,下贯涌泉,体内真气流转,举掌相迎。掌力交击之间,飘忽淜滂,犹如狂风暴雨,激飏熛怒,声势浩大。只听得耾耾雷声轰鸣,回响于山谷之间,交错错迕。
“无相!”随后,白钰袖再次施展绝诣,一指点出,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就要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那男子显然不是等闲之辈,身形飘忽不定,犹如鬼魅一般,在瞬息之间绕到了白钰袖的一侧。他猛然出手,掌风凌厉,带着阴冷的气息,意图将白钰袖击落悬崖之下,手段狠辣无情,意图一举致命。
风铃儿眼见情势紧迫,急中生智,从腰间轻轻一抽,衣摆展动如翼,宛若天边云霞轻舒。她将白钰袖揽入怀中,借着这一方飘逸之“翼”,身形轻盈地划过半空,悠然飘落。
“钰袖……”风铃儿凝视着怀中的白发少女,只见她容颜宛如初绽的雪莲,清冷而又脱俗,在这片刻的静谧之中,风铃儿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最后一次机会,沉飞燕人在哪儿?”但时局容不得她多想,那男子步步紧逼,冷冷地盯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