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兰微缩着瞳孔看向不远处那个邋里邋遢的男人,
“娘,人我认识,
这不就是那个为了小三跟我离婚的后水村王华,
我的前夫嘛!
今天到这干嘛来咧?
哦,我忘咧,
是以为我要死哩,
就半路拦住娃不让他给我摔盆?
要想摔就得给钱,
不给钱就要除姓!
是不是!?”
最后一句,江春兰几乎是用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老罗等人站成一排也怒视着王华,
王华也被嫁给江春兰这道怒斥声吓到了,
可到了这一刻,
王华在迟钝也终于明白自己被骗了!
他气得哆嗦着上前质问江春兰道,
“原来你骗我!你根本没病!你骗我生病就是不想那十几万被平分是不是!?”
江春兰怒视道:“是!我一分钱都不愿意便宜你和周小美!
你不也一样吗?
不也是不愿意花钱给我‘治病’?
退一步说,
我怎么没病!
我病糊涂咧!
我在你家当牛做马二十来年,
你爹娘是谁伺候的?
你弟弟妹妹谁帮衬的?
你家房子谁修的?
家里家外谁打点的?
我腰间劳损,老寒腿哪一样落下咧?
我要不是病糊涂咧,能让你在外面找小三糟践我!?
能让你像老鼠一样偷着把家里的钱往外挪给小三买房!
我爹娘拿你当儿子,我哥嫂拿你当兄弟,
可你呢?良心连狗都不吃的腌臜东西!
你永远别想动惠娴和庆南的东西,除非我死!”
人群中,不知谁叫了一声‘好’,
顿时,院子里人声雷动起来,
本来众人对王华嫌弃江春兰病重另娶的事情就多有怀疑,
村里多有传言,可王家人死不承认,
现在真想大白,
又是在江家村的地盘,
都不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