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办法不错,我看行!我们兄妹四份合同,
亏了赚了,该咋分咋分!”
桑琴听到江春兰提到自己,
连忙挥手道:\"不,我不要,这样已经很好。\"
李梅上前挽住人笑道,
“你以为开酒楼都挣钱啊,咱们是一家人,要是亏咯你也跑不掉!”
刘红也眉开眼笑点头道:\"是这,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桑琴只觉得在做一场梦,
梦里就跟现在一样是她一直想要的家,
她只希望梦一直不要醒,
春兰娘看着儿女和媳妇做事有商有量,
心往一处走,
老人心里窝心到不行,
默默抬头看向供桌上老伴的遗像,
要是他还活着这家就更圆满了。
陈会凤循着春兰娘的眼神,
拍了拍她的手道,
“做人可不能太贪心!你觉不觉得,桑琴是祖望让人送过来的,
就想多个人替他陪着你!
你看你儿女四个,我就一个,还好有个春兰嫁过来,
不然真跟这个臭小子吃不到一个锅里!”
春兰娘闻言,眉心顿时舒展开来,
“是这理,是这理!是我钻牛角尖咧!荣景好着,瞧你说的”
晚上江春兰和谢荣景回家,
一路上,
江春兰因为酒楼的事一直兴奋跟谢荣景讲着自己的规划和设想,
到家了,谢荣景在卫生间洗漱,
小嘴还在叭叭讲个不停,
看着眼前脸上积极向上,被酒楼点燃热情的女人,
谢荣景嘴角上扬,笑了。
人是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了,
可夜里她睡觉还是会做噩梦,
好几次他会叫醒她,
怕她魔障了,
弄酒楼找些事做,
忙起来就不会去回忆那些可怕的事情,
再做噩梦,
一个酒楼能亏多少钱,
他有的是钱让她去折腾!
洗漱完的谢荣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