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本来还等着郝甲给自己解释一下是同门的纪言听到这也是神情一震,满脸的不可置信。
‘呵呵,看也没用,我又不认识你,只能利用你来在这老东西这混个好感了,死道友不死贫道,纪言,抱歉了!’
这边,郝甲也是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倒是幽炎听到郝甲这随意杀人的话后也是一脸的欣赏之色。
‘倒是个可塑的人才,也好,带着你们二人也行!’
说话间,幽炎便要对着纪言动手。
感受到幽炎的杀机,纪言也是一惊,急忙开口道。
‘你不能杀我!’
"哦?’
幽炎一愣,随意问道。
‘好啊,你也说说,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纪言想了一下,随即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枚特别的铁牌,铁牌不大,上边只刻了一个杀字,但就是这个字,让幽炎整个人都是一颤。
‘魔道令牌,杀字令,你是什么人?’
纪言见对方真的认识这牌子,也是轻轻松了口气,随后才高傲的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杀不了我,现在,立刻放了我,今日之事我便当做没发生过,否则,你,包括你背后的一切,都。。’
这边,纪言还没说完,手中的令牌便已经被幽炎给夺了过去!
‘吓我吗,小丫头,你还嫩了点,说,这令牌到底从哪里弄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魔道之人绝对没有你这么弱的,还是在这里现身,就算真的有,也必然有着元婴老祖护其身周,就凭你,也配?’
纪言听到这微微一愣,足足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毕竟她这一次还真就是偷着逃出去来的,而她的身边也真的有人护送,只不过,貌似现在还没找到自己罢了!
‘你,你你敢!’
幽炎撇撇嘴手中灵气再现就要动手。
倒是郝甲听到幽炎刚才的话心思急转,突然插嘴道。
‘师傅!’
‘怎么?’
‘师傅,我觉得,这女人来路特别,或许,真的有什么身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听到这,幽炎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