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大的蛋,似一个成年男性头颅大小。
他好像被烤的很疼,忙得放下,但手上的动作倒极轻,接着,甩了甩手。
乍一看,倒是通体发黑。但深了看,却是像干涸的血液般,是个红黑色的蛋。此蛋萦绕着炙热,周围的空气都被烤的扭曲,那蛋上有着鳞片,层层叠叠,分布均匀的包裹着,斧钺钩叉都无法撼动的模样。
女声,这个视角是一个稚嫩白皙的侧颜,但侧脸却极为清晰俊冷,更像个男相。眨着清冷的眸子,那黝黑深邃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威仪。歪着头轻笑一声:“呵,你伤好的快,闲着也是闲着,时间能过得快点。”
男人也不恼,微点着头,像是认可般:“嗯,也是,我伤好,你差不多就回来了。”
女声似有疑惑,又往另一边歪了下头,眨了眨眼:“真是这样?”
男人很累的模样,看着这片虚空,被火映得弥漫。眼眉微垂:“幸运的话。”
女声走了过来,看着男人手上的蛋,宛然一笑,美得不可方物,似樱桃般的嘴角上扬着,缓慢地眨着眼睛,她那带着寒星般锐利,有威压的眸子,此刻正泛着好奇,盯着这颗蛋。好像也根本无惧高温似的,伸出右手,修长白皙的一根食指,戳了戳蛋。
接着,女声又眨眨眼,左手托着腮问:“不幸呢?”
男人没立即接话,顿了一会儿,那双眼睛宛如夜空般温柔的看着女声,但眼底又漫着彻骨的寒意,仿佛绝望,又仿佛不顾一切般,似喃喃,又似下了某种决心,说:“那就是…所有物种的不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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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叮铃——”
闹钟响了,陆沐炎醒了。
怎么说?记!
陆沐炎迅速下床,掏出纸笔就开始。
人物:
男人=冥烨。我知道,就是他,别问怎么知道,就是。
女声=我,肯定是我。但…怎么无论是我还是这冥烨,这脸总是很模糊呢?好像是套了个塑料袋在看一样,明明梦里应该是很清晰的啊,而且,我有预感…咱俩应该是长得不赖…
地点:
火山口,地方没变,倒是老实。
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