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香之间的味道,霎时间把她的鼻腔,口腔,都穿了个透彻。
老白:“嗯…”
“啊~你先别发言了。天大的事,等我品完这一泡再说。”
她深叹一口气,微眯着眼回味着。当真是一口柔,一线喉。
怎么说,这怎么说?根本就没法形容,味道太复杂了,成分太复杂了,心情太复杂了。这玩意太贵了,这一口,能买她命了。
此时的少挚,正在某地的某处,周围漆黑一片。像是溶洞,又像是什么地道内,不知道是在做着什么。他长身而立,又缓缓地拾阶而下,右手拿着一只蜡,摸索着墙壁上的什么东西。
忽的,不知从哪儿飞进一只鸟儿,是了,那只名为化蛇的鸟。轻巧灵动的落在少挚的肩头,那漆黑如宝石般的双目,快速地眨巴着,微微歪着脑袋。
少挚似回应,似自言自语般,轻柔地在这洞穴内响起,隐隐的泛起回音:“哦?喝茶?”
“试茶?只喝一口?”
他眼底光芒微转,嗓音隐匿着笑意,薄唇轻启:“无妨。”
说罢,少挚挺拔的身姿转为蹲下,身体微微前倾着。额间的碎发在烛光下,映在墙壁上引出好看的剪影。右手的蜡稍也往下低了些,伸出修长而白皙的左手,也不知是在摸着地上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