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挚:“嗯?”
那化蛇不知从何方向,突然又回来了。巨物一般的阴影从深夜中猛地落下,身型极为小巧地靠在少挚的肩头。
陆沐炎满脸无语,有气无力地回:“没,没什么…”
庭院中的少挚,默默的低下头,声音微微的发颤,像是憋着笑:“好吃么?喜欢吃石头…也不是不行。噗…我找点类似口感的,应该不难。”
啊忘了!茶馆有摄像头!这下真是给逮个正着。这少挚以后如何看我?我专门趁他不在,毁他画,扣个石子儿往嘴里塞…
“那真是有劳你了…我这次…真的走了……”
她心如死灰似的挂了电话。随他吧…人生不过就是死。今朝脱了鞋和袜,未必明天穿不穿,是不是?怎么都行吧…我想先回家了,我困了我想睡觉了…
主要是太在意少挚,可偏偏总在他面前出丑。外面的雨下的滂沱,她倒想彻彻底底的淋一场。
“您好,陆女士,我是少挚先生叫的司机。”
刚出门,一个宽厚身材的中年男性,已经打着一把雨伞站在门口的一辆车前。陆沐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上了车。
此时的少挚,还沉浸在刚刚知道的画面里,倒是格外有趣。微微转着头,对肩上的鸟儿笑笑说:
“化蛇,别总和鴖玩,去找胜遇或者肥遗。”
那名为化蛇的鸟,一歪头,似生气状,像个什么人在大声呵斥一般:“哈!”
“等会儿鴖打你,我可不管哦。”
他的语气轻松,眼底泛着止不住的笑意。
化蛇一听,漆黑的眼眨巴眨巴,往少挚的脖子处靠了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