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行!那就说好了啊,文员太简单了,一句话的事儿,包你哥身上了昂!”
陆母连连点头,那川字眉舒展着,浅了不少,眼角炸着花:“哎,哎!好,好三哥,谢谢三哥!”
三哥听着,作势要挂掉电话,往走廊内的门里去:“行,那就先这样说,我这儿还忙呢,我挂了啊央妹儿。”
电话这头的陆母,又是连连点头,勾着脑袋,来回的踱步着,右手激动得拽着衣角:“哎,哎!好,好,谢谢三哥啊谢谢三哥!”
说罢,陆母整了整衣服,面上喜色浓烈,又重重的舒了口气,往那小屋里走去。
屋里的二人没再说话,只见那赵姐眉头皱着,只低着头,一副自责的模样。看着陆母回来了,勉强的扯着笑,应了一下。
沈大率先开了口:“来啦,怎么说?”
陆母欣喜的坐在横凳边上,又拍了拍赵姐的手,转过头来说:“哎、哎、真是太谢谢您了沈大,我同她三舅说过了,能成!”
沈大捏着胡须,点点头:“呵呵,那就好。”
陆母又转过头来,看着赵姐,眉间带着探寻的意味:“赵姐,你的事儿怎么说啊?”
赵姐叹了口气:“怪我…唉,刚刚沈大跟我说了,确实我对我家亮亮关心不够…没事、没事,我这都忙完了。你继续啊央子。”说着,往凳子旁边挪了挪,给陆母让了让空地儿。
陆母握着赵姐的手又重了些力道,安慰道:“都是啊、我也是、咱现在找着根源了,不就好办事了么?对吧!”
赵姐点点头,那老先生接过了话茬,脸上带着欣喜的笑,悠悠地说:“呵呵。妹子,你是个直爽人。话说回来了,你闺女这八字,我老头也算是开眼了,从来都是在书里见到的,还真没在现实中看过案例哩!”
说完,沈大顿了一下,眼神突然肃穆,带着极度严厉的压迫感:“今天,我就把改命的方法告诉你。”
“这改了,就彻底能改了,但至于你改不改,那是你们的事儿,我只是把方法告诉你!”
沈大说完,陆母和赵姐对视一眼,面露紧张,带着好奇,两人齐齐坐好,认真地听着。
沈大眸子一沉,一股奇异的力量似乎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渐渐地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