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对这么一个杂交的、不伦不类的产物,动心了?”
少挚的嘴角也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说出的话难听而毒辣,可那眸底,又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一抹试探。
长乘笑了下,笑的轻松悠然,带着一股看戏的意味:“哎哟,不能够。要说动心,冥王应该比我先一步动心吧?”
?
少挚一顿,盯着他看。
长乘没发现这抹异常,转而又自问自答地继续道:“哈哈,一种猜测。不过对我来说,情爱之事,实为无趣。”说罢,又将手上的“蓝眼”手串绕着的三圈散开,汇成一圈,开始悠悠的拨弄着。
少挚的眼睛,快速地眨了一下,又转而看向化蛇,打趣道:“也是呢,你是蠃母山的司神。天地产物,哪能和我们这种修炼成神的比。”
长乘轻抬起手,往少挚的方向甩着那手串,也笑着回应道:“去!没良心的,长兄给你扎两针?让你这瞎了的鸟眼睁开看看,我对你和冥烨,多么重情重义?”
“哈哈,你也扎兄、”
突然,少挚急急的顿住语气,改口道:“你也扎冥王了么?”
“他我靠不近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我只能与他对望,再进一步都做不到像是有一股无形的烈焰隔成的墙。那次,我稍走近一些,溃烂的皮肤八个月才好。”
长乘说着,收敛了神情,低下头,眸中暗淡。
少挚:“呵。”
这声冷笑里,又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自责。
一时间,二人又像是隔起了一道鸿沟壁垒,却又都默契地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