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画地为牢,把自己禁锢住,知道吗?”
“奶,我知道,我最近有点累,进屋躺一会儿。”
黎奶奶嗯了声,看她进屋,轻声叹息。
李云喜仰着头,问黎奶奶,“沈舅舅是不是喜欢妈妈?”
黎奶奶垂首看了李云喜一眼,摸了摸她的头,发出一声长长叹息,却没说话。
沈砚南果然很长一段时间没来,黎书安渐渐不再去想两人在车内的那段对话。
徐嘉树不出意外的被判了,被判的流氓罪,但因为还小,被丢进了少管所,保姆说被送进去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要坐牢了。
扒着大门不愿意进去,哭的嗓子都哑了,骂徐景川,“你眼里就只有那几个赔钱货,我才是你儿子!你为什么不拿钱救我?你为什么不找人救我,我才是能给你传宗接代的带把的,杨荞她生不出来儿子,她做多了亏心事,她……”
徐景川气的当着公安的面扇了他两巴掌。
“你还有脸提你杨姨,你害她从楼梯上滚下来,人差点一尸两命,我说打你她拖着坐月子的身子拦着我不让我打你,她对你那么好,你、你……你这个不孝子!”
“她才没有对我好!她才没有!”
徐嘉树大喊大叫,“我抢女同学的钱,她不管我,我掏小鸟给女同学看,她也不管我,还让我改天再去找女同学要,我整宿不回家她也不找我不管我,她那是纵容,她在害我她害的我!我妈要是在肯定会管我的,她肯定不会让我一直犯错误……”
话喊出来,徐嘉树才恍惚意识到什么,崩溃大哭,“妈,妈!我错了,徐景川,你去找我妈, 你告诉我妈我知道错了,我妈肯定会救我的,她肯定……”
“你死心吧,黎书安不会救你。”
徐景川神情有些嘲讽,“派出所是先给你妈打了电话,她说我们离婚你不归她管,你听清楚,她不管你她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