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作痛的头,头上被缠了纱布,她抬眸看沈砚南。
沈砚南解释,“昨晚孔如英进屋看你,发现你枕头上有血,看到了你的伤,给你重新消毒包扎了。”
说完,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昨天你说不想让他们担心不包扎时就不该顺着你,万一伤口感染……黎书安,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黎书安伸手抱住沈砚南。
在他怀里笑,“都说祸害遗千年,我这种人缺德又自私,肯定长命百岁的。”
“好巧。”
沈砚南蹭了下她的发顶,轻笑,“我手底下那些人都叫我活阎王,阎王配祸害,是不是配一脸?”
黎书安被他逗笑。
“是,老配了。”
沈砚南胸腔鼓动,挪开她,“要起床吗?还是再睡会儿?”
黎书安朝外看了一眼,听到院子里传来沈父、沈母的声音,忙摇头。
“起,马上起,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就出去。”
虽然是两辈子的熟人,但把他们当公婆见,这还是第一次,哪能让长辈一直在外头等?!
黎书安冲沈砚南挤出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沈砚南眼底掠过笑意,站起身,“好,我去外面等你。”
此时的黎书安还不知道等会儿出去要面临什么。
等她换好衣服,把乌黑的头发简单拿簪子做了个中式斜盘发,出门时,就看到沈砚南一手拿花,一手拿着一个锦盒,锦盒里是一枚戒指。
“你……”黎书安脚步一顿。
抬头看到院子里站了不少人,都是他们的亲朋好友,双方长辈。
沈砚南眼里似乎有团火焰,直直看着她,说,“黎书安,嫁给我。”
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没有什么优美的语言,甚至没有什么生死相许的保证。
沈母急的直想跺脚,跟沈父吐槽,“你听听你儿子那话,硬邦邦的像是要入党!他昨晚在咱们跟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儿怎么跟个棒槌一样?”
沈父也有些没眼看这儿子。
什么话都没有,光秃秃的就一句嫁给他,人家凭什么嫁给他?!
沈砚青也担心的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