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又怎能医好这双腿?”
“你年龄再大些那确实没有办法了,现在或许还有些希望。”秦洛若有所思的说道。
蝶骨转过木椅,蹙着眉看着秦洛道:“你不是门中弟子吧,何以来此调侃于我?”
陈浩赶紧上前施礼道:“蝶骨师姐莫气,这位秦师兄是我等山下历练偶遇的散修,修为高深莫测,数次救于我等。此次回来就是加入我金刚宗的。秦兄向来不说诳语,既然说有方法,也许真的有办法。不如这样,我这就下山为秦兄办理入门名册,你们详谈,我等就不打扰了。”说完与王成匆匆向山下而去。
这二人可不傻,也觉得秦洛说的有些离谱,你丫的修为不高,手段多可以理解。这医道你也敢大言不惭。一会翻车了搞不好他俩也得受连累,还是先走的好,以免殃及池鱼。
“你懂医道?”
“懂一些。”
“那你说我这腿要怎么医?”
“需要先看看才知道!”
蝶骨咬了咬下唇,手不自觉的紧紧握着木椅把手。从小便瘫坐在木椅之上,这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怨天不尤人,不代表她不想能站起来,像其他人一样。如今本破灭的希望又重新被燃起,内心复杂可想而知。只是眼前之人,不知姓名不知来历,修为只不过炼气九重,突然说能医她的腿,怎么都有一种不实之感。要知道就连她的师父,人称南越圣手的程老医圣这些年都是束手无策,不得已外出寻找医治的方法。
蝶骨不说话,秦洛知其内心极其纠结,也不着急。掏出一根胡萝卜嘎嘣嘎嘣的吃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若是骗我,定不会饶你。”蝶骨直视着秦洛的眼睛说道。
“医你的腿很费力的好吧!要不是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我可不会想医你。”秦洛将吃完的萝卜根扔出门外,语气不好的说道。
蝶骨神色复杂的看着秦洛,见他如此说内心反而信了许多。她本是医者,男女之嫌不甚在意,但对面毕竟是一个陌生男子,内心极度纠结后,最终红着脸靠在床榻之上,解带宽衣,露出雪白笔直的双腿。
秦洛张张嘴,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其实,隔着衣物就可查看!可人家姑娘都这样了,再去说就更尴尬了,秦洛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