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作祟,前几日小女只是进山里烧香拜佛,不曾想回来后便白日呓语,茶饭不享,日渐消瘦。如今已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请仙师一定要出手相助,除了小女身上的妖邪,救她性命。”
“员外莫急,待我先看看。”王默默手托一符纸,手指在符纸刮了几下,然后手掐符纸在眼前拂过。双眼金光一闪而逝,眼前景象也发生了变化。
“我方才开了阴眼,确有妖灵出没的痕迹。”王默默向着王员外说道,然后将几张符纸贴在门窗之上。
“咱们进去看看令爱吧。”
王员外带着王默默走进闺房,只见一女子躺在床榻之上,瘦的不成样子,嘴里念叨着什么,方才又出了一身的冷汗。旁边中年妇人拿着手帕擦着眼泪,见王默默进来赶紧上前见礼。
“这是贱内,哎啊,你就别哭了,这不是把王仙师请来了吗!他定会救小女的!”王员外向妇人道。
王默默一手掐着符纸,一手掐着法诀,那符纸忽然燃尽成灰。王默默将符灰倒在碗里说道:“去取些水来,冲开给小姐服下,可改善症状。”
二人走出闺房,王默默向王员外说道:“今晚我就设法除了那阴灵,你们还有这院中的下人就呆着自己房中,不管外面有何响动都不要出来,请员外放心,我定会除了妖邪,救下小姐的。”
王员外拱手一拜说道:“全仰仗仙师了,我这就吩咐下去,仙师也要当心啊!”
入夜,一轮圆月自东方升起,亮如白昼,没想到今夜竟是十五。三桥镇某户人家屋顶上,一名身着水绿衣衫的少女,正拿着一壶酒,仰靠在屋脊上,对着那圆月独自饮酒。正是桐城街上那名少女,不知为何竟也误打误撞的来到了三桥镇。此刻女子脸上没了面纱,月光照在脸上,多了一层晶莹透白,目光如水,红唇上还挂着些酒迹,当真美的不可方物。
“清黎啊清黎,你刚刚化形不久,就贪恋这杯中之物,当真是没出息。这月色真美,只可惜不似那话本中所说的才子佳人,共赏一轮明月,或是私定终身?”说着说着,清黎自己都笑了,许是有些醉了,清黎两腮微红,目光迷离,丢下酒壶,在房顶迎着月光舞动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清黎忽然伏下身子,向某个方向看去,
“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