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立即下令。
“既如此”
皇上的话还没等说完,一直在旁未开口的沈启终于说话了。
“等等,父皇,儿臣总觉得这摄政王妃不像是说谎,王妃仔细想想可有何重要之事未说?”
姜晚闻言,仔细回忆了一下,只是当时只有他和沈权在,皇上既存心偏袒,姜晚就算说出话来,皇上也不会信。
“皇上可派人去摄政王府查问府门侍卫,沈权还未对姜晚做什么,便被丫鬟青儿制服,沈权见青儿分神便匆忙逃出,这期间减去沈权从府门进到院中和从房间跑到府门的时间,应不足一盏茶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我们又怎会发生什么?又怎会对沈权的脖颈弄出如此痕迹?”
姜晚见皇上还未开口反驳,沈权也正在想该怎么说,便继续说道;
“若真同沈权之言,臣女心系于他,为何不让丫鬟们回避?反而来撞破我们相会的事?若姜晚真的这般,沈权既来赴约,又为何会同皇上说破这私事?这分明是设计以此来置姜晚于死地。”
皇上听了姜晚说了这么多,又见沈权脸上有些心虚,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信不信事实与否自然如他说了算。
“纵然你说的天花乱坠,你亲笔字迹在此和权儿脖颈的痕迹在此,纵然一盏茶的时间也可做些背叛人伦之事。”
姜晚觉得皇上此言十分荒谬,竟没忍住笑出来声,皇上见姜晚此举,眉心微皱,问道;
“你笑什么?”
“姜晚之夫是沈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文武皆是上等,一副皮囊又令多少京都贵女日思夜想,顾琛待姜晚以心相付,姜晚为何会弃虎择狗?难道不可笑吗?”
好一个弃虎择狗!听得沈权面色铁青,双拳攥的衣角也发出褶皱,皇上闻言也是无言以对,的确!他的宥儿自是比沈权强,也正因如此皇上才动了除了姜晚得心思。
“放肆,姜晚!你竟敢这般说朕的儿子是狗,当真是荒谬至极。”
姜晚也不再跪着,而是站起身,用手抚平了脸颊的泪痕,向皇上走去。
沈权以为姜晚疯了,沈启怕姜晚做出什么荒唐事,立即开口劝阻。
“晚儿,莫做糊涂事。”
皇上将手抬起示意沈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