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了。别说是一个营,你们整个团我也没放在眼里!”
卫士班长红了脸。悻悻地退到了一边。
心想,等这位爷走了,得赶快去找楚团长。也只有楚团长能跟他过过招。隐约感觉:即使是楚团长,恐怕在这位爷面前也讨不到什么好儿!
看着部队已经开始返回了,李云龙才坐回车里。
“老赵,来罐可乐,这一通说,渴死老子了!按说这是你大政委该干的活,被我越那个啥代厨子了,你不会怪罪我吧?”
“那叫‘越俎代庖’。”赵政委先解释了越那个啥代厨子是哪个成语。
又接着说道:“没关系!要是让我说,我还说不了这么好。跟当兵的说话得有劲!就适合你这种粗人!”
“粗人?老子是粗人?呵呵,粗人就粗人吧,能办事就行。你老赵这次认识很深刻,你除了酒量不行,其他方面深得我的真传啊!”
“跟你呀,就没学着啥好。现在满口都是脏话,一张嘴就骂娘。喝酒虽然喝不过你,但是也能对付半斤。半斤对你来说不算多,可是来独立团之前,我是滴酒不沾啊!”
“老赵啊,不喝酒的人就靠不住!喝个酒都婆婆妈妈的,做人不实在!还有,你这知识分子,得和工农群众打成一片,怎么打成一片呢?喝酒呗!酒后吐真言嘛,边喝边谈,你才能知道战士们是怎么想的。”
“哈哈哈哈,全是歪理!”
山西的初冬已经很冷,只见一人单人独骑,立马横枪于路中间。
见此人,身高七尺开外,细腰扎背膀,双肩抱拢,面似傅粉,宝剑眉合入天苍,一双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怀。站在那儿是威风凛凛,气宇轩昂,虎视眈眈地盯着李云龙。
不是楚云飞还能是谁?
看着一营的精锐被李云龙拐跑了,不禁怒火中烧、目眦尽裂,钢牙咬地是咯咯吱吱直响:“李云龙!你出来,与某大战三百回合!”
李云龙没在车里,他嫌车里太闷,喝了罐可乐就钻了出来,坐在步战车身上,也不嫌风大,吃一嘴土。
李云龙吐了一口唾沫,笑道:“哟!这是谁惹着楚兄啦?告诉兄弟,兄弟给你出气!”
“呵呵,还能有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