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燃烧的树木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焦糊与血腥,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刚刚经历过的大型屠宰。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片看似宁静的乡野之地,竟会是如此残酷战场的遗迹?
在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上,除了死亡与毁灭,似乎再无其他痕迹留下。
鬼子大半个联队与黄鞋军大半个师,此刻如同被无形之手轻轻一捏,顷刻间化为乌有,只留下一地残骸与绝望的气息。
在这片死寂与混乱之中,鬼子联队长与黄鞋军师长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它们并肩而立,却如同两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相顾无言。
两人的眼中,既有对眼前惨状的震惊,也有对未来命运的深深恐惧。
它们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一阵阵因恐惧而产生的牙齿撞击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鬼子联队长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它试图发出指令,试图稳住军心,但喉咙却像被无形之手扼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事实上,它也无须发声,因为片刻之后,如同寂静的湖面被扔进去一块大石头一般。它手下的鬼子们失去了理智,如同受惊的羊群,不约而同地四散奔逃,任凭它如何呼喊也无法阻止这股洪流。
愣了片刻之后,鬼子联队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它猛地拔出指挥刀,试图用这最后的象征来唤起士兵们的斗志。
然而,它却忽略了夜晚的黑暗与灯火的管制。尤其是它自己身边,更是严禁灯火。
它的动作在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至于它的嗷嗷的叫唤声,也被淹没在一片鬼哭狼嚎中。
十分钟的时间,对于这位联队长而言,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噩梦。
它徒劳地折腾着,试图挽回局势,但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最终,它也被这股不可抗拒的逃亡洪流所裹挟,不得不放弃抵抗,随着溃不成军的部队一同向南逃去。
整个鬼子部队,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束缚与羁绊,如同大河决堤一般,一溃千里,再也无法凝聚成任何有效的战斗力。
在这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一名黄鞋军警卫员,凭借着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