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背景下,当我军正义之师挺进时,民众因长期受压迫与恐吓,内心深处充满了对倭寇及其爪牙残酷报复的恐惧。
以至于他们即便渴望解放与帮助,也不敢轻易靠近我军,生怕事后遭到无情的清算。
而黄鞋军,内心的恐惧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们如同夹缝中的蝼蚁,既畏惧我军雷霆万钧的打击,随时可能命丧战场;又深怕一旦战事不利,会遭到主子的无情抛弃与残酷惩罚。
这种双重恐惧,驱使他们在修建防御工事时异常拼命,仿佛每一块砖石、每一铲泥土都是他们求生欲望的见证。
南乐县,这座在抗倭烽火中屹立不倒的古城,其防御之坚固令人叹为观止。
十米高的城墙巍峨耸立,八米宽的护城河如同一条护城河龙,环绕四周,加之鹿砦、木栅栏的层层设防,以及关键地段铁丝网的密布,构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城墙上,四座城门两侧各筑有坚固的碉堡,全城高低错落分布着十五座碉堡,其中最高的超过十米,暗堡更是星罗棋布,如同一双双警惕的眼睛,监视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当然,这些黄鞋军们大多不知道我军炮火的猛烈程度,工事修得再坚固也无济于事!
刘屯据点的守军大多被炮火轰成了渣,少数逃到南乐县的黄鞋军跟同伴那么一说,马上就被当成了失心疯。
回来得早的,被鬼子以惑乱军心为由给砍了;回来得晚的听到了风声,四散而逃。
总之没人相信这是真的。
长期以来,这一带活动的我军部队都是连棉衣都不能保证的穷人,子弹都没几发,更不要说铺天盖地的炮弹了!
然而,尽管铁流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刘屯后,立即对南乐县城展开了包围,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次日清晨,天边初露鱼肚白,沈泉和王怀宝已迫不及待地站在了指挥部的简易地图前,两人眼神中闪烁着对主攻任务的渴望,仿佛那不仅仅是一项军事任务,而是衡量各自勇气与智慧的标尺。
“沈泉,你小子别跟我抢,这主攻的活儿得归我老王!”王怀宝拍着胸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
沈泉嘴角一扬,不甘示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