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之学,重科举乃是重治国之本。”
李隆基打断了张九龄的话,冷冷道:“你是否想过,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凭借自己的才能,还是凭借自己的门族?”说罢,李隆基起身,拂袖而去。
“陛下…”张九龄看着李隆基离去的方向,怔忡半晌,脸上露出一种无以名状的悲伤之色,他朝着李隆基离去的方向深深地作了一揖,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紫宸殿。
李林甫把握时机,在暗地里推波助澜,后宫又与武惠妃配合,李隆基和张九龄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同时李林甫令牛仙客以自己不是科举出身为由推辞就任兵部尚书,此举更加激起了李隆基对科举一派的反感。
除了朝堂上的勾心头角,随着上元诗会的临近,京城这几天也挤满了来自各地的青年才俊,因为正月二十五日要举行科举,因此上元诗会也是来京学子一次非常重要的展示自己才学的机会,并且上元诗会虽然称之为诗会,还是会按照科举考试的五项中的其中三项:贴金,对联,诗作,来考验来京的学子。
上元诗会天下学子群英会集,也是参加正是科举之前的一次历练,随着寿王势力的进一步增大,为了将天下的学子拢络至自己府内,上元诗会便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因此寿王在第一场比试前几天便找到了主持此次诗会的张修。
寿王李瑁今日特意微服私访来到张修府邸,张修早已经知晓寿王的来意,张修将李瑁迎至正堂,两人分主宾坐定,张修令人沏上热茶。
“张大人的院子真的是古朴别致,别有一番风味。”李瑁看着门外的院子说道。
张修客套地回应道:“殿下过奖了,只是自己稍加修缮了一下罢了。”
李瑁点了点头,“我也是喜好诗歌之人,此次恰逢开元诗会,张大人为此次诗会司仪,我也想尽一点薄力,力促此次诗会完成,圆我大唐盛世之象。”
“殿下,虽为上元诗会,有朝廷命官参与,但却不是朝廷所定,所耗费之资皆由民间喜好诗歌的富足之家资助,其实就是天下学子的一次切磋。”
李瑁表明了自己的来意,“这些学子寒窗苦读,赶赴京城,实属不易,我想为这些学子担待一些住宿,以体现朝廷爱才之心。”
张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