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啊!不过也因此,成就了他一生的传奇。”
于是她做了个决定,要参与每个好汉的事情,反正来一趟也不易,权当游玩水浒。
第二天,他们置酒送行杨志。担儿一挑,一齐送下山。众人到路口与杨志作别。
安千诺趁机道:“不如洒家送制使出大路吧。”
王伦应允了。
她便与杨志一同渡河,直到路边,杨志向她拱手,道:“林教头,告辞了。”
她却笑道:“不急,制使,我们俩还没到分别之时。”
杨志不解,安千诺扬了扬手上的伸缩刀,又从背后抽出小包裹,道:“等什么?一道走啊。”
杨志惊异地指着林冲的脸,叫道:“教头脸上的烙印如何去掉的?”
安千诺道:“这种东西,稍微懂点生物学和理化学便能有办法去了。”
“那些什么学什么学的都是什么东西啊?还有,教头的刀是怎么回事?怎的能伸缩?”
不管杨志好奇的追问,她径直向前走。
“哎,教头,洒家以前真的没听说过。”杨志一边叫一边追上来。
她心想你们再过几千年就知道这些了,以前能听说过才有鬼呢。
于是两人一齐上路了。
他们没几天便到东京。寻了客店住下。他们在店中放下行李,解了腰刀、朴刀,叫店小二拿些碎银子买酒肉吃。
安千诺问杨志:“你此番来东京所谓何事?可是要见高俅?”
杨志点头。
过了几天,央人来枢密院打点理会本等的勾当。
杨志将出那担儿内金银财物,买上告下,再要补殿司府制使职役。
安千诺不忍心告诉他,只好陪他一同。
杨志将东西使尽了,才得了申文书,得以见那高太尉。
见之前,安千诺道:“你要有心理准备,那高俅不是什么好鸟。”
杨志点头,还是见了高太尉。高太尉大怒:“既是你等十个制使去运花石纲,九个回京师交纳了,偏你这厮把花石纲失了,又不来首告,倒又在逃,许多时捉拿不着。今日再要勾当,虽经赦宥所犯罪名,难以委用。”
而安千诺偷偷爬上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