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痞儿从没一下见过这么多钱,这可是一笔巨款,都不知道怎么花才好了。转眼,痞儿发现,黑家兄妹把大部分压岁钱都给了黑大娘,每个孩子只留下了一两银子。心想,这压岁钱莫不是走过场的?图个样子,走个过程,完了事,钱还是要还给大人的?慌忙问宝鉴,怕自己不懂规矩失了礼:“你们为什么要把压岁钱交给黑大娘,这压岁钱到底是不是给孩子自己的?”
“压岁钱是给孩子自己的,我们这是把钱交给大人保管,大人帮我们存着,这是我们家的小规矩。各家的情况不一样,除了我们家,这苏家的也把钱交苏婶子水玉瑶,因为苏灿烂小,拿这么多钱不安全。其他冷家,问家都是让孩子自己保管压岁钱的。你家大人要是不主动帮你保管,这钱你也可以自己留着花的。”
“哦,是这样啊!那我还是自己留着好了。”
接下来,是各家的孩子给各自的父母送礼物的时间。冷玉璜给爹娘各做了一双鞋;黑家兄妹给爹娘请了一尊观音;苏灿烂给爹娘背了一首《游子吟》;问心安给爹娘背了一遍《孝经》,水仙儿给父母的礼物是自己做的两双袜子,今年陈圆圆也在,她给大家献唱了一段小曲儿。
痞儿看了看宝鉴,郑重地跟大家说:“我,慕容痞,也给爹娘背一首《游子吟》: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微微寸草心,报得从军征。”
慕容老爷一听,痞儿把《游子吟》给稍稍修改了一下,表达了自己的感恩之情,大叫一声“好。”景云娘招手拉过痞儿,拍着痞儿的肩膀说:“我的儿,爹娘真是没白疼你一场,你真是爹娘的好儿子。”
众人一见这温馨的场面,都齐声祝贺慕容老爷夫妇有这么孝顺的儿子。
痞儿回头看看宝鉴,感激宝鉴的好主意。事先,痞儿是做了一首打油诗的,宝鉴认为还是背一首现成的好,当他们得知这苏灿烂也要背《游子吟》时,觉得两人在同一场合背同一首诗好无趣,就花了些心思,巧改了一下最后两句,没想到得到了满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