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也是个危险的事情,我不会拿夫人的身子开玩笑的!”
阮籍这才点点头。
“阮爷,不光夫人要喝这宽带汤,阮爷也最好服用一些药物配合,这是我写好的方子!”冷萍将药方给阮籍。
阮籍看了一眼那药方,也就交给了郁李道:“你去帮我抓来吧!”
郁李取过那单子,只是瞧了一眼,便有些不悦,问冷萍道:“你这是什么方子?如今我姐夫正值壮年,你就让他吃这些东西,若是吃坏了可怎么好?”
阮籍一愣,问道:“不妥吗?”
郁李脸色一红,闷声道:“姐夫,这是温肾振阳的方子,姐夫哪里用的着!”
冷萍忍不住冷笑道:“郁二小姐可真是奇怪,郁二小姐不是阮爷,也不是阮夫人,怎么知道用不着?”
冷萍这话一出口,郁李的脸色立刻就挂不住了,凤眼一瞪,上前挥起手臂来,朝着冷萍就是一个耳刮子,“我撕烂你这种胡说八道的嘴,你竟敢如此胡说!”
冷萍这话冲惯了,可没有想到这郁二小姐上来就打人,也就赶紧抬手招架,顺便借力一拽,那郁二小姐的胳膊就晃悠在身前了。
阮夫人被吓了一跳,脸色苍白,赶紧起身,惊声道:“这……这是怎么了?”
阮籍大步上前,一把将阮夫人抱在怀中,生怕误伤了阮夫人,同时大声喝道:“都住手!”
郁李是大家小姐,再凭借阮籍的势力,长这么大,哪里吃过这种苦头,受过这种委屈,这会儿挨着疼痛,立刻就转脸对阮籍说道:“姐夫,你可要为我做主,到底是从哪里寻来的野女人,竟敢……啊,好疼!”
郁李的额头上渗出汗珠来。
阮籍的眸光一暗。
冷萍也收回手,冷笑道:“我只是自卫,郁二小姐出手就打人,是什么道理?”
“什么道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你侮辱我可以,怎么可以侮辱姐姐与姐夫?你真是该死!”郁李大声叫道,又转向阮籍,“姐夫,我就说么,这种乡野郎中不但只会骗人,人也粗鄙,您瞧瞧……今日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
郁李又哭哭啼啼的开始了!
阮夫人也是满脸为难,她的确是没有想到冷萍竟然会还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