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出去狩猎四个小时,加上陷阱捕捉,肉暂时够部落消耗,河水下降后族人分出一部分制盐,一部分和阿父去交易集市,部落人手不足,所以没有捕苦苦兽了。”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他回想起不久前组织族人去捕捞苦苦兽,结果捞上来的全是些烂树枝和脏兮兮的泥巴,连一只苦苦兽的影子都没见着。
就在这时,兽母突然开口问道:“我听族人说,好几次都看到你跟雪狼族的秋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兽母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儿子对秋这类雌性不太感兴趣,因此才会这么好奇地询问。
冉皱起眉头,一脸苦恼地回答道:“唉,别提了!那个秋不知道发什么疯,整天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我怎么赶都赶不走。最近更是被她烦透了,她那张嘴就没停过,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真希望能找点事儿把她支开,别再缠着我不放了。”
接着,冉又向母亲诉苦道:“阿母,您能不能和各位婶子们商量一下,给秋安排点活儿干?咱们部落里烧砖厂和陶瓷厂都不能让她进入,不然以她那性子,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冉顿了顿,继续说道:“她整天游手好闲,四处瞎逛。还不如幽她们那些小崽子,去红薯地里帮忙拔拔草、浇浇水。回来的路上还能捡点柴火。要不是她的兽夫还算勤劳肯干,就凭她自己一个人,早就饿死了!”说完,冉又是一声长叹。
兽母谈了一口:“柒他们刚走你石婶子就去和她说了,她说要去巫那里学习草药,但是我们都知道,她没有去巫那里,好不容易来了一趟红薯地踩坏了几柱红薯苗,勇在旁边冒火,一会她又说天气热她要晕过去了,地里的婶子们对她越发看不上了。”
接着又说“我本来以为染不在部落她能安分点,结果第二天就和你叶婶子家的花打了一架,周围雌性拉都拉不开,后来还是秋的兽夫和施两个雄性才把两个人拉开。这一个多月来两个雌性一见面就好像巫眼鸡一样彼此看对方不顺眼,不打也要吵半天”兽母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花虽然和你妹妹关系不好,除了嘴巴有点不饶人以外,本性来说并不坏。但是这秋实在是个心眼子多的,你石婶子说她的次数多了她就说我们部落因为她是雪狼族欺负她,还给你石婶子找了不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