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扇子行不行!
“我如今不喜欢他,只是以前海棠花开正碰上他在秋千上,记得深了些,后来便常常留意起来。”
秦池佑真没说错,“孟月晚”就是这样自苦,赶走了通房,楼里常去却从未真的睡过别的男人。
虽知尚娶皇子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她就是守着,这样远远的瞧上一眼,偶尔还能说句话,也算不玷污了“她”的白月光了。
“女子果真多情善变。”
“嗯嗯嗯,你说的都对。”
她打了个哈欠,双手枕在脑后,准备入睡,这枕头太硬了,明天要换掉。
秦池佑见枕边人真快入睡,手指紧紧拽着被褥,心里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恼怒,自己竟这般让她瞧不上眼,佳人在侧还能夜夜安心入眠。哪里有这般女子?
他偏偏不叫她如意。
他凑过去:“既然我说的都对,那今晚便圆房。”
她听到此话转头,一下亲在了秦池佑的下巴上,就……社死现场。
急忙后退,如避毒蛇猛兽,叫他眸子划过一丝暗色,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唇。
一个二十五年的母胎单身狗,一个被塞了本册子就出嫁的纯情男,两人嘴贴着嘴,却不会下一步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可是她心跳如鼓,脑子一片浆糊,什么也想不起来。
和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男子这样那样,能接受?其实她能,这样干净又绝色的佳人,哪里跑!
秦池佑又何尝不紧张,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如此大胆,他这少君敢引诱妻主,乃犯了男德大忌。
孟月晚口干舌燥,伸出小舌一舔,两人都心神一乱。她就说嘛,这人的唇形看起来就是那种很好亲的,果然不负所望。
软软的,凉凉的,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