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气了,这夫郎不懂事多教教便好了,免得自己气坏了身子。”
说罢她也实在汗颜,脸色一冷:“若是实在教不会做人做事,也不是没有去处,一个侧夫罢了。”
这一群武妇,骨子里就是宁折不弯,自诩顶天立地,不屑小道,还不是一大家子死在他人的小道上。
孟知义环顾一圈,众人脸色不明,她声音洪亮有力:“做人做事的理儿是从小教导大的,谁的人不懂事谁拘着,作妖作到我跟前来了,这镣铐锁着也有的是家法伺候。”
孟清瞌上眼睡了,给人一个烂摊子就算了,可别整出些烂心肝的,那小崽子真的会撂挑子的。
呵呵,宗族里那帮子八百个心眼子的,往后啊,可有好日子了,这位可不是她和母亲那么好拿捏的,宗族大义估计还没人家一块香椿煎饼实在。
孟月晚正迅速收拾好,准备驾车,看到和寒衣串在一起的孟宴之兄弟俩:“衣服怎么不换?寒衣可有替换的衣裳让他先穿上,伤口可别感染了。”
“这……他非不肯换啊……”
“寒衣身量娇小,不若先换上我的衣裳,囚衣不甚干净,还是要隔一层妥当。”秦池佑从车里掀开帘子说道。
两人对视,秦池佑坦荡荡,孟宴之眼神深邃如一汪幽潭:“多谢少君好意,伤口寒衣处理得仔细,都用细棉布缠上了,不碍事。”
孟月晚:“那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别跟我们客气啊,赶紧好起来一起去打猎。”
孟宴之点头,快步跟着走了,看都没看她一眼。
孟月晚:不是,刚刚没说错啥吧,怎么感觉这两人都不想搭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