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细的那根擀面杖。
后面的事,后面她不知道了,反正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秦池佑的怀里了。
她一动弹,秦池佑就醒了:“怎么了?是不是还疼?”
“不疼了,通体舒泰,神清气爽!”她像个大字一样舒展手脚。
秦池佑真是哭笑不得,昨晚人事不知的从水里捞出来,幸好绿芙一直陪着她,不然溺死在澡桶里,真要成为千古奇谈!
一看时间,还子时都没过,醒也是醒了,帮亲亲夫君通通任督二脉,顺带这样那样,别辜负了良辰美景!
“咚咚咚”,车壁上连着三声,两人只好作罢。
孟月晚低声问:“什么人?”
“在下秦王府随护公子的侍卫,近日见小姐功大涨,能否切磋一二!”
孟月晚猛地坐起来:不是,这人是有什么大病?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凌晨唉!
“在下秦王府随护公子的侍卫,近日见小姐功大涨,能否切磋一二!”
秦池佑在她耳边笑出声:“去会会她,都搬出我秦王府的名头了,好好收拾收拾她。”
孟月晚真的就是怒气值上头,外衣都没套一件,立在车顶,那人却飞快地往山坡那边掠去。
孟月晚提了一口气,追了上去,两人并未用兵器,纯粹是肉搏。
一直到天色快亮了,那人才飞身离开。
不是,这人深更半夜来,就是为了打一架,有病吧!
回到车里补觉,早餐都没吃,一直睡到下午,秦池佑给留的吃食已经冷了,她实在饿极了,也全给吃了。
秦池佑在外头赶车,听到动静,看见车厢里头狼吞虎咽的孟月晚,好一阵心疼。
孟月晚很喜欢这样,有人牵挂,知冷暖,晓悲欢,长久相伴。
晚上孟月晚和孟宴之,带着白白一通扫货,背篓里都装不下了,才尽兴而归。
实际上,空间里囤的只会比外边看到的更多。
答应了孟宴之的腐婢豆腐,拖延了十来天,不是刚刚看到那叶子,都忘了空间堆的那两堆。
拿出大的石臼,把腐婢叶子洗干净加一点沸水泡一下会更好激发叶子出胶。
一斤叶子大概要兑十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