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醉。
得知上官道还得穿过村子,从下水村的后山翻过,孟月晚就划算起来。
夜里睡觉前,方大姐的夫郎不仅把被褥都换了,还贴心的准备了洗漱的热水,舀了送过来,满满两大桶。
难怪非君不娶的,这样外秀慧中的男子,也是难得。
“宴之,躺好别动,我给你换药。”
金疮药上回用了不少,这次用的是回春堂大夫那里买的。
只有两处没有结痂了,情况看上去好了不少,那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只怕是要缝起来才长得好。
“孟孟不用浪费药了,金疮药金贵,省着用。”
宴之的手垫在下巴上,以前都是随它们去,总归是会好的。
疼得多了,忍得久了,也不觉得难熬!
有人疼的滋味原来是这样子,整个身心都像泡在暖水中,每个毛孔都在拼命的接受滋养。
“药哪有你金贵。”孟月晚轻轻吹着那些伤口,给周围的肌肤细细擦拭。
他把脸枕在手上,眼睛闭着感受每一分的怜惜,是她手上的棉布,是她轻柔的气息,是她不时的安抚……
一夜无话!
秦池佑也终于能睡个安稳觉,秦王府连夜派出的人手传了消息来,人暂时没找到,但可以确定人还活着。
秦池佑又给秦王府去了信,一个查查梧桐苑的容苏,一个查查那个胆敢暗杀驿使的店老板。
第二日一大早,孟月晚收拾了东西,在叠好的被子上,放了几把精致的插梳,一面小巧的铜镜,还有一罐鹿茸酒,两个银锞子。
也没用朝食,天没亮就走了。
不辞而别不太好,不过方大姐那性子,肯定是不会收她任何东西的,还要和孟宴之解释它们的来处。
每每都是胡说八道一通,其实胡说八道也累!
今日的心情超级好,土壤终于恢复了原来的颜色,下水村就在眼前,上了官道,就能去兴化县了。
两人的脚力肯定比一千多人的队伍要快,如果能买辆马车,骡子车什么的,在兴化县之前就能汇合。
“宴之,怎么闷闷不乐的,要上官道了不开心吗?”
孟宴之忧心忡忡的:“孟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