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两方九宫格,加两个一平的小格子,现在变成了三方九宫格,没了约束,羊子立马就占了新拓展出来的地界。
难道容苏失踪还是什么大功德事件不成?不能啊!
中午下了面片汤,几人用完,秦池佑都未醒来,瞧着几个堂姐打趣暧昧的眼神,孟月晚很后悔昨晚光顾着睡觉了。
“祖母,容苏一事……”
早上走得匆忙,没说几句就散开了。
孟清不在意一个楼里买的侍儿:“令在否?”
孟月晚点头。
孟清闻言遂说:“还不知是哪路牛鬼蛇神,消失了也不过是一枚废棋,无甚影响。”
孟宴之照例跟着月晚转,不同的是,他现在唤她孟孟。
面对她的目光,他不用再背手握拳,装作无所知,现在可以大方回应。
“宴之,汤不错,多用些。”
“宴之,昨晚睡得可好,伤换药了没?”
“宴之,多休息,伤口别又出血了。”
……
孟宴之不再少言寡语,句句回应,事事有交代。
两人之间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知道孟宴之应当是得偿所愿了。
众人自然没有话讲,这人平时寡淡冷漠,谁能料到能一同赴死,他弟弟孟临之说时,大家都还感慨孟月晚好福气。
孟临之将这件事传开,也是为了哥哥正名,免得招人闲言碎语,尤其是那些个有心思的。
孟月晚端着鸡丝面片汤,端着一杯水和洁牙粉:“池佑,先吃些东西再睡,空着肚子伤胃。”
秦池佑幽幽转醒,坐起身就着水洁牙,又取下车壁上的布片洁面。
“容苏不见了,今早才发现,遍寻不到。”
秦池佑毫不意外,边穿衣边说:“我倒以为他早会离开,没想到是在等你回来。我让阿姊查了,容苏有异,梧桐苑里的那位,早没了。”
孟月晚一愣,也不想问这“没了”是不见了,还是死了。
这人用饭不爱说话,有时被她缠的烦了才回应一二,孟月晚等他吃完才开口。
外头有翅膀扑棱的声音,绿芙气急败坏的:“别啄了别啄了,大白被你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