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个落脚的地儿再说其他,这条街的客栈是最多的,毕竟入城的主道。
没走两步,一个身着薄罗长袍,外套一件宝相短褂的女子,身后跟着两名仆役,三人径直向自己走来。
她们后头跟着一辆低调的马车。
那人微微弯腰行礼:“孟小姐,家主有请?”
“敢问贵主是?”
“主家姓沈,”那女子从袖袋里拿出一图,赫然是蟠龙令上的图案,给孟月晚看过之后继而又说,“家主已在此处等候贵客多时,小姐自可安心,请随老奴前往府邸歇息。”
孟月晚颔首,祖母提点过,兴化县的沈家,是她此次必要拜访的,没想到人主动寻来。
一人跪在地上充作马凳,也并非车上没有备着,无非是以此举表示尊重。
孟月晚没法踩着人身子上车,提一口气就跃了上去:“走吧。”
那老仆人随即驾车,马蹄嘚嘚嘚的声响,在热闹繁华的街道上并不惹人注意。
蓬莱客栈的二楼窗口,随着马车前行,关了窗子。
两人身型颀长,并肩而立,男子戴着半张银色面具,女子面容俊逸,着实是一对璧人。
两人回到位上,桌上佳肴已经冷了多时,还有一人自在饮酒吃菜,对外间之人毫不在意,颇有几分潇洒豪爽之气。
“我说沈大小姐,这人也接到了,看也看了,你就赶紧回府吧。等会儿母亲寻你不到,怠慢了贵客,有你受的。”
说话这人猛灌了一口酒,仿佛这两人妨碍了她饮酒似的。
沈家嫡长女沈长安只看着面具男子,眸中微光流转,挥手让正在吹拉弹唱的父子二人出去。
“唉唉唉,你把我的小桃儿催走做甚,要论事你回府啊。”
沈长安不理会这厮:“阿昱如何看,孟月晚此人,比前头来的那孟璟丽,阿昱更看好谁?”
这银色面具男子,名唤柳相昱。
他并未评头论足:“我暗门此次只为收回黑玉指环,孟家令主一事与我柳家没有干系。”
柳相昱言辞铿然有声,音质极为难得,宛若玉石之声,清冽空灵,朗润纯净。
听声识人,也不知这面具下是何等的绝世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