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敏感,偏偏他爱吊着……
她的指尖游移,十指早不复初时细嫩,粗粝的触感,酥酥麻麻,让秦池佑呼吸不稳……
“回答我……晚晚的欢愉……每每可是装出来的?”
“这哪里装得来?我只有过你一人,也不曾见过别人如何行事,怎么装?”
体内又在苏醒……
秦池佑不管不顾的闹到深夜,孟月晚将整个任脉都给他疏通了一番……可知这两人是胡闹了多久!
他半昏半睡了过去,孟月晚又给他暖了肚子,这几日按理说,应该要来月事才对,也不知是不是路途劳累,影响了内分泌。
第二日孟月晚和秦池佑身后跟了个电灯泡,偏偏赶不得骂不得。
不止如此,还有个抱剑的面具人。
两人心情都不怎么美就是了。
秦池佑也累得很,她没带他瞎逛,径直去了回春堂。
“少君……这是有孕了,还不足一月,要多补补身子……”
两人都呆住了,任兰后头说的什么,孟月晚完全听不进去,耳边嗡鸣,只觉得头晕目眩……
秦池佑指尖狠狠掐着手心:“你……你不开心么?”
孟月晚眼圈都湿了,咧着嘴哽咽道:“我开心,阿佑!我有了你,有了家……如今……竟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何其有幸……”
这是她从前……从来不敢想的……
秦池佑抹了她眼角的泪:“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回头告诉宴之这个好消息。”
他有了嫡子女,宴之或可早日承宠!
孟月晚突然拽了任兰入内间,吞吞吐吐的说:“昨晚……昨晚……我不知节制……会不会伤及胎儿?日后我定当克制自己,绝不碰他,还有什么其他注意的……你一并与我说了,我记下来。”
她取了开方子的笔墨,严阵以待,像听课做笔记的乖学生。
任兰诧异:“绝不碰他?这可不成。令主似觉着男子孕期不能同房,我行医多年倒头一回听说。”
“啊……不……不是这样?”
“自然不是。谁家主君有孕在身,妻主在孕期冷落了夫君,主君家里头得打上门去的。令主,男子一旦有孕,情欲比寻常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