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洗。”
将他的头发处理好,孟月晚也凭空取出自己的浴桶泡了澡,极快的将两人的衣服洗了,还有宋无涯换下来的衣服。
“晚晚,难怪你之前说不愿多娶夫郎,照你这照顾法,的确是分身乏术!”
“都是一家人,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你们跟着我当真是委屈了,吃了这么多苦,后头还不知道有没有好日子呢!”
秦池佑抚着肚子,眉眼间满是憧憬:“只要晚晚在身边,总归是好日子的。”
孟月晚心里暖洋洋的:“我的荣幸!”
“宴之在忙什么?”
“他是第一个泡澡的,你这桶水还是他给安置的,现下估摸着和临之寒衣他们睡了。宴之啊总是忙个不停,要有合适的机会你帮我和他说道说道,我真怕他也累垮了。”
池佑好笑的回了句:“你的话都不好使,怎我说的就管用了?”
“他敬重你,你说的比我说的管用。我这里还有甜羹,你要不要喝一口?”
“不了,洁牙了!”秦池佑平躺着,昏昏欲睡,孟月晚也不再扰他,快速收拾了起来。
等孟月晚吹了油灯,轻手轻脚的上了木板床,池佑竟还未睡着,执着她的手放在腹部。
其实三个月都没到,腹上的肌肤触感滑腻,别的什么都没有,但孟月晚就是觉得掌下有个小宝贝,紧张得不敢动弹。
“晚晚,宝儿想你,我也想你!”
人前是矜持的世家公子,妻郎敦伦之礼时秦池佑是半点儿不客气的,这怀了孕,比之前更放纵几分!
……
可惜再怎么放纵,也是双身子的人,比起身体上的满足,她更在意他的身子和孩子。
睡之前他还紧紧扣着,知道孟月晚定然没有尽兴,但他不舍得让她去找别人……
迷迷糊糊睡去前,池佑还在想,以后就三个夫郎,是不是不会再有别人了……他要怎么安排郎君陪晚晚的日子……
天还没亮,秦池佑精准的捕捉到孟月晚准备起床的身子,又缠着她来了一回。
孟月晚真是让他闹得没了脾气,温言软语的哄着哄着,让他吃了碗甜羹,池佑还未吃完就睡着了。
待她起床时,天已经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