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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前的香味一散发出来,大家都坐不住了,打麻将费脑,饿得快。
“这是什么吃法,怎之前没做过?”柳相昱真是爱极了这烧烤,香得舌头都卷进去。
“这东西制作不容易,路上哪里有调料!”
宋无涯倒是难得没有怼他,毕竟多亏了这个好上家。他今晚被那两个针对成这样,他们简直恨不得将他所有的同房日子给瓜分了。
三人对这赌注缄口不言,只将话头转向了吃食上头,池佑没吃多少羊肉串,喝了盅奶茶,便不再进食,他得注意着体形。
他身子在路上本来就养得精细,羊奶豆浆什么的没断过,燕窝也吃了不知道多少,除了孟月晚昏迷的那十几天苦了些,后头就只剩下吃吃睡睡。
比起清减的众人,他算是独树一帜的!
“且慢些洗漱,还有些小玩意儿……”
见池佑打了招呼,就要去房里了,孟月晚连忙跑去拿东西,在首饰店里坐了一下午,可不得赶紧送出去。
红袖将三个墨色木盒,并排放在案几上,每个盒子底铺了厚厚的红色真丝绸布,布上有三双组玉佩。
这种腰间佩玉在朝都,不论男女,几乎是人人都有的。越有家底的人家,组玉串得越长,玉的成色和质地也越好。
郎君的组玉多是一双,行走起来,玉佩相鸣,右徽角,左宫羽。
不止起到装饰的作用,还能节步,也有象征品行高洁之意,是最常见的配饰。
“我下午自己组的,也不知你们喜不喜欢!”
对各类时兴的组玉,以及各种品质的宝玉,已经司空见惯的秦池佑,在看到案几上的佩带时,也不禁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