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虽然孟月晚办理婚契那日,两人寒暄过几句,县令还因为祖母之事落泪,实际上这才是两人第二回见面。
县令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女子,两鬓却有了些银丝,可见安城这些年里她属实操心费力。
今日也没有穿官服,一身黛紫色的毛领长袍,外头连大衣也没有裹上一件,也是身底子不错的。
孟月晚穿得就更加单薄些,她内力充盈,穿多了做事是真的不方便,县令在给自己搭台子,自己怎么会后退。
她让县令在前头一步:“赵姨您是爱热闹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也得借借您的脸面认识认识安城的姐姐和姨姨们呐。”
“哈哈哈哈哈,小人精儿,诸位姐姐给不给你这个机会,还得看看你这吃食值不值当大家跑这一趟了。”
“哎呦喂,那我还真没把握,这吃食还是我千求万求,从我家夫郎的坊里要出来的,只是听得这些能调理调理肠胃,借花献佛来了。”
众人这才将目光看向孟月晚身侧的宴之,这……这是夫郎?
还以为是她身边的武婢呢,幸好没开口夸他英姿俊朗,卓伟不凡……
如果是男子,这人未免太硬朗了些……孟家主那小身板受得住,正想调笑两句……
只是看清楚了他腰间的配饰,那组十二块主玉晶莹剔透,心里无不暗暗咋舌,这是什么家底?
宴之面色冷酷,从容不迫,大大方方的接受各方的视线,随着孟月晚走到上首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