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席之后,再无半点儿关于这豆腐和青菜的话题。
孟月晚早已经背调过,在场的人家,哪些是派了主事人过来,哪些是小辈过来,哪些又是随意遣了人来应付应付……她心里也有数了。
一顿饭至少明面上是主宾皆乐,孟月晚什么话题也都能接的上话,大家对这个十七岁的年轻家主也不敢再有轻视。
不论是不是家里头受重视的,孟月晚也没有冷落任何人,皆热络的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临走时,还一人送上一个红木盒子,那盒子不大,大家都没有推拒,回家里才发现里头装着一块如白玉般无瑕,散发着豆香的方块……
这玩意儿,叫豆腐是吧!
合不合口味的,这点面子是要买的,不过几十文钱,谁家没有。
但青菜是真火了,谁懂啊,天天吃肉,不光是嘴角长泡,拉都拉不出来了。这绿油油的青菜,谁看了都觉得肠胃舒服不少。
宴之回了孟府,大白和小白窝在壁炉前呼呼大睡,见着孟宴之回来,小两只凑上去“嗷呜嗷呜”的叫唤,他从荷包里取了肉干,喂给它们。
孟月晚亲自送县令回去了。
“就你宠惯它们,今早上把厨房里的鸡给吃了,挨了骂,正委屈呢。今日如何?”秦池佑放下账本问。
“多谢主君提点,这副组玉,倒阻了不少污秽,要学的还很多。孟孟说晚些回来……”
“慢慢来,左右还不急着靠你养家。”
“我会好好学。”
孟宴之颔首,坐到自己案几上,开始温习加减法,练字帖。
宋无涯整理那一叠笔记,专注的忙着,连宴之回来也没有察觉。
偌大的厅内,只有他三人各自忙着,隔壁磨豆腐的声音还不小,显得此处愈发安静。
孟月晚送县令回南街,可不近。
安城只有两条阔道,四方主街道,呈十字架形。城门南向,南街也是最繁华热闹的街道,笔直笔直的。
东街和西街各有一条阔道,临街铺子很多,却并不齐整,没有官府统一筹划,自己圈地建的。
商铺和民居房也没有划区域,几乎都是按照家族势力,一片一片的盖的,所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