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孟芳华也是一知半解的,这点东西还是听她手下的兵士讲来的。
孟月晚点了点头,南边种地确实比这北疆先进一点,轮作法就是现代也是庄稼人常用的法子,将用地和养地结合,还能有效防虫害。
但北疆年年上缴的都是主粮,这可能也是要开垦新地种粮的原因。
孟月晚买了去年的地,就在山坳子开垦荒地的附近,过两天等人丈量好了,就一分地一分地的分给别人翻地。
花些钱,那些流民也能多一个进项,一分地翻起来很快。
见孟月晚了解内情,她也不再多言,总之令主有打算便是。
到了饭时,孟月晚留她吃饭,她拒绝了。
孟芳华她们都夫郎孩子都刚接在身边,正是小别胜新婚之际,孟月晚还是很懂这种滋味。
偏厅已经空出来,布置成了茶室,平时可以接待客人。几人都还是喜欢呆在正厅处理事务,吃饭也摆在这里。
孟月晚摇着拨浪鼓,逗着心儿玩了好一会儿,池佑三个才姗姗来迟:“你们都在忙什么?人影儿都没见着,心儿可不高兴了,是不是呀,心儿宝贝……”
抬眸看去,三人皆是窄袖长衫。
尤其是秦池佑一身水青色的纱衣,衬得他瓷肌玉骨,少见他穿这样有颜色的衣服,当真是行走的衣架子。
“主君教我们做菜呢。”
“今天怎有做菜的兴致?”孟月晚嗅了嗅,眼眸弯成了月牙:“辣椒?”
池佑见她乐成这样,心里也开心:“知道你肯定爱吃,留了籽儿的红椒,宴之是闻着都能辣得流眼泪。这两盘菜,你且自己消受吧。”
孟月晚咽了咽口水:“郎君们辛苦,赶紧开饭,哈哈哈哈,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