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忽地有种近乡情怯之感。”
远处的港口泊船处隐隐可见,早晨的水雾腾腾,裹挟着一种道不明的神秘。
孟月晚只握紧他的手,眼眸眯了眯,船到桥头自然直,她所护就只有自己这个小家,没道理还能被无故炮灰掉。
上了港口,还得行走一日到都城。
秦世女她们不过提前几日到,包括孟芳华等人,也才在朝都落脚。
这边孟月晚一行人刚入城,王府便收到了消息,但这是她一家子,没道理全部住到王府去。
孟芳华那边是联系上了,但她住在一个偏僻隐匿的小院里,孟月晚还思虑再三,还是用手头上的钱买了个新院子。
好巧不巧,正是当初的林家旧府邸,被逐出京城之后这处院子充了公,一直没卖出去。
“这一年来,不是天灾就是人祸,朝廷上人人自危,丁点儿银钱恨不得捂住,免得被上头征了去。这林府便一直空着, 这回这个价格,能在东街买了林尚书的宅子,也是机缘了。”
南边热多了,孟月晚跑了一上午,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喝了口茶,同大家说清楚情况。
“林府的宅子不错,以前是慕王府,王府后继无人,后头便被圣上收了回去,这宅子,是先帝赐给林家的。”
秦池佑吩咐音合简单收拾了心儿的用品,林府极大,院子无人打理,暂时只能这几个人动手收拾几间屋子出来。
国丧期间,不得有任何的娱乐宴请之事,停灵期间,家家户户缟素挂檐,人人披麻戴孝。
好在孟月晚有先见之明,在安城就买了足够的缟素白布,麻衣也备了不少。现在朝都这些用物的价格奇高不说,还买不到货。
颜色亮丽的根本不能露面,多是素白的或者黑色的衣物。
中午随便吃了点,几个夫郎收拾住院,孟月晚去了官奴司,买了些人手回来。
官奴的素养都是很高的,还有不少是一年前从孟府流出的奴仆,那些护院好手自然早早就被各家抢走了,剩下来多数是老幼病残。
她对这些大将军府的旧奴仆,没有什么挂念,但还是将一众小家伙买了回来。
身上带过来的现银花了七七八八,章池薇那里收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