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了起来。

    味道很香,可他还是觉得,花蜜更好喝。

    扎克利抓起一块牛肉三两口吞进了肚子,一抬头才发现,其他人都在用刀叉小口小口地进食。

    肉就是得大口大口地吃,切那么小粒干什么,不会塞牙缝么?

    扎克利嫌刀叉碍事,把它们推到一边,伸手抓起一大块肉,继续啃了起来。

    吃得差不多了,扎克利一抹嘴巴,端起桌上的酒杯,仰着头全倒进了嘴里。

    烈酒烧喉,火辣辣的热流淌进胃里,他咂吧咂吧嘴,打了个酒嗝。

    “这是什么酒?”

    扎克利回味着嘴里的酒味,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看向了罗薇。

    “威士忌,”罗薇抿了一口酒水,笑着说,“以数种谷物发酵酿制而成,专待贵客。”

    这盅威士忌不正宗,这是她去年命人酿制的酒,只在橡木桶里陈酿了半年,没有经过混配,植物香气不够浓厚,口感也不够温和。

    至少要陈酿三年以上,它的味道才纯正。

    但扎克利不知道,他拍着桌子:“威士忌!好酒!再来一杯!”

    这杯酒的味道已令他沉醉,比起酸涩的葡萄酒和气味寡淡的啤酒,这杯酒给他的感觉堪称惊艳。

    “好酒易醉,细品方能知味。”罗薇把酒壶推了过去,让特洛伊再给他斟一杯。

    “我自己来!”

    扎克利倒满一杯,掂了掂酒壶,遗憾地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好酒是好酒,就是太少了。”他珍稀地捧着手里的杯子,闻着气味舍不得喝。

    罗薇叹气道:“粮食难得,酿这一壶酒要费许多谷物,西原的谷物产量太低了,人都吃不饱,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酿酒?”

    扎克利眼睛一闪:“罗薇小姐说西原的谷物产量低,莫非雾原的谷物产量很高?”

    “是要高出个几成,”罗薇回答,“可惜我在西原没有耕地,种不了粮食。”

    扎克利放下酒杯:“罗薇小姐有办法在西原也种出产量高的粮食?”

    “前人总结的一些小技巧罢了,”罗薇谦虚地说,“我的仆人在后院种了一片观赏麦田,布尼安先生明天若是有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