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的话,我可是推不开的。”
青年有很大把握确信自己的存在感会很低。
双手向两侧展去,脚一步跨了出去,身子先前一倾,出线了。
人进入圆形主墓方位内。
脚尖一转,人面向两人。
脸上是灿烂笑容,眼中狡黠一片,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
“怎么样?很值的。”
先后退了几步,先前走了几步,青年身后的护卫们一点动静都没。
显然是没感知到地盘进人了。
“棺盖重,你推不动的。”
“那就要辛苦小黑同志了!”
没有信物,还特殊的黑瞎子,从侧面验证出应鸦是多么不受怪的喜欢。
黑瞎子踏入其中后,最下面一层的护卫就感知到了,僵硬着四肢,哐哐走向黑瞎子。
声势大,脚踏在地上嘎吱响。
甲胄摩擦声在这安静氛围中尤其明显。
应鸦一马当先,宛如蝴蝶,人跳跃在甲胄护卫之间,一下子就蹿了上去。
拿着信物的谢雨臣并不是完全的安然无恙,只要离得近,就会唤醒甲胄护卫。
于是,谢雨臣的动作比它们还快,一棍子直冲心口,快准狠。
一下显然不太行,心口上的防卫太厚。
又一下,棍尾直接陷入甲胄之中,鼓起的胸膛下陷一部分,是打准位置了。
甲胄护卫似是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地,碎了一地。
谢雨臣上移的东西更加小心了,控制好自己和甲胄们的距离。
不唤醒是最好的。
应鸦站在棺椁前,打量着棺椁。
他的进度条上涨了,涨了5。
涨得谨慎,可见王的一小绺信息在棺椁之中。
难不成和谢雨臣要的东西是同一样?
那我是不是要悄悄咪咪搞点小动作。
这棺椁和外面耳室摆放的棺椁就不是一个东西,主墓室的棺椁看外形就是较贵的。
棺椁卡在四角带耳的凹槽之中,严丝合缝,棺盖和外围的凹槽齐平。
棺盖中央有一小块的正方形下陷凹槽,凹槽上是一座精致小巧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