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中途的青年又生啃半个血疙瘩。
使得能量游走全身的最好办法就是睡眠,睡眠过程中身体的修复能力是最强的,就像是海底墓那次。
应鸦点着熏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剩下一半的血疙瘩生嚼了。
莲香袅袅中应鸦合上了眼。
十指上的细丝再次飞射出,挂到帐篷上后快速缠绕结网。
晚上的雨,比谢雨臣几人想象中的好,凌晨四五点雨就停了。
待早上七点多出帐篷时,碧天白云,橙光渐近。
今天是个大晴天。
“花儿爷,是下午出发,还是明天一早出发?”
“明天。”
谢雨臣心中的计划一直没有变。
这次活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过程途中不能出错。
两场雨下来,小部分人的心态快绷。
“老大,你说他们这是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穿着卡其色的一群人还未出帐篷,三三两两的站着。
领头的人叫作王召,这些一起来的人都是他的小弟。
一周前这位谢家大当家派人找上自己了,说是去云南找一个墓。
他知道这种好事是不会落到自己这种人身上的,所以里面肯定有坑有问题,但是那又有何妨?
钱到位了,没什么是不可以的。
钱自己拿大头后,手下人每人还可以分到5万左右。
对于刀口谋生的人来说,一趟5万,是件很划算的事情。
5万对部分胃口大的人来说,不多不少,并不能让内心满足。
贪恋是每个人都所具备的,恰好他们的贪念够大。
“雨不可能一直下,等太阳出来了,地面干了,就可以走了。”
“我们还以按照计划行事,等到地方了,能解决的,全都解决掉!”
“进了墓中,可就没这么多人不会全部下去的。”
王召贪念大,胃口也大;他手下的人自然也是如此,没有一点意外。
陪葬品他们是必须要拿的,只有其他人都不在了,这面的东西才都是他们的。
王召对他手下的人很有自信,这些小弟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