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的青年没有一丝睡意,对这种还算安全的地方产生了好奇感。
很有年代气息的墓室,沉重古朴的棺椁,那棺椁样式不花哨,就是上面的图样比较有意思。
是期待长生的图,这种样式他在前面雇主那见到过。
“我们很快就能结束这次旅行了。”
“这里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羽人冢,只是羽人冢的开端。”
每到这种时候谢雨臣的话尤其多,可能是知道这里有个小白,并没有说专业术语。
而是拿出了佐证的材料,就是他和黑瞎子之前拍照的地方。
送葬图,人抬着棺,穿过山川河流,送棺上了云端。
很夸张的内容,看似一点也不写实。
相机放在青年身上,放大缩小,依旧没有看出什么隐藏消息,唯一有的就是山川河流之中隐秘着的人影。
“极具想象力,表达出他们对棺椁中人的爱戴。”
就为了让人家有个好的安眠之地,又是越山又是涉水,这不是真爱又是什么?
“谢老板你就直接说吧,我没学历不懂。”
没学历的应鸦摇晃着自己没墨水的头脑,出奇的诚恳。
这下子谢雨臣倒是真的相信了这是一位技术小白,连正经墓都没有下过几次的小白。
想到他的工作内容,嗯,和他们这行的主要内容完全不冲突,难怪没有专门去了解过。
应鸦的眼睛跟着谢雨臣的手指走,谢雨臣指着刻画,从出发点开始讲,直到讲到最后入葬。
就当在听一个小故事,送葬小故事。
“所以是我们这里的地形不对,以及上面的山川河流代表着不同的机关墓室。”
“咱就是说,会不会是我们的过度推理。”
“万一,就是为了简简单单记录一下梦中所想。”
某些时候出画人古人的思维和观看者现代人是完全不一样的,简单来说就是后来人容易不想脑补。
“小鸦儿,这种话题你应该多和瞎子我这种没什么艺术头脑的人说,才没有后天加工。”
黑瞎子是手一下子就搭了过来,应鸦已经见怪不怪了。
“对于我们这行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