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系统也察觉出不对劲了。
蛇芯不晃了,气都不敢喘一下。
身体僵硬十分。
自己好像闯祸了。
应鸦刷得睁开眼,他不知道谢雨臣是否醒了,身体没动。
往系统空间一看,没统。
在和统子相处的这几年中,跟蛇相处几年没什么区别。
这是蛇的呼吸声,还是体型较大的那种。
它和自己隔了一层薄薄布。
应鸦的手悄悄探出去,手正要触碰到布上时,手被包住了,那是温热的手掌。
一指抵住了青年的正要脱口而出的话——那好像是自家的蛇。
后面的人很明显是不想让应鸦开口说话的。
谢雨臣不知道是这人的警戒心太差了,还是这人太胆大了。
在不确定风险的时候,还想用手去摸。
一摸一个准,万一是张开的獠牙呐?
谢雨臣带着人往外面挪去。
一个帐篷中的两人,一人穿着鞋一人穿着袜子。
应鸦进来时,习惯性脱了鞋。
谢雨臣却没有,不过两人身高有些许差别,故两人头在一个水平上时,谢雨臣的脚下穿着的鞋并不会踢在应鸦身上,因此应鸦并没有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从帐篷中窜出,准确来说是一个人拖着另外一个人。
此时青年暖色的袜子和如今的场合有些格格不入。
在安全的社会中待了三年的应鸦,比较追求体验感,比如更好的睡觉体验,所以养成了脱鞋睡觉的好习惯。
不过再有下次,应鸦多半还是会选择脱鞋睡觉。
他人是被箍起的,脚和地还是有些距离的。
不同于其他三位蓄势待发的人,青年更像是被人从被窝里薅出来的。
帐篷中的两人出来后,一束光照了过去,将整个帐篷笼罩。
系统感受到了帐篷中的突变,将灯光照来,知道自己的呼吸声被人听见了。
这下好了,真成一个大惊喜了。
黑蚺的头伸了出去,大大的蛇头出现在帐篷顶上。
那双橙色蛇瞳泛着光,似是一颗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