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孤苦无依的小可怜就危险了。”
青年收回了视线,垂下眼眸,一搭没一搭的摸着蛇头。
啪,啪啪——
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岩石,行为上很是开心。
那蛇头也是一昂一昂的,有点傲气。
嘶嘶,嘶嘶嘶!
【没错,就是统子!】
【统子为鸦鸦保驾护航!】
系统不经夸的,人生阅历还是太少了,现在就被夸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应老板,那些白毛怪的弱点是不是面具?”
凉师爷的胆子还是要比老痒更大一些,至少现在老痒的嘴可紧了,只有那晦涩难看的脸外露的情绪。
“对的,面具打坏了,白毛怪就不动了。”
“而且那些面具应该是虫类寄生物,吸取生物体内的能量。”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东西应该是——螭蛊。”
“一种神经类寄生蛊,被寄生的生物攻击性全面提高,可以到达一种不死不灭的程度。”
“螭蛊存活时间很久,在旧寄生体无法为其提供能量时,就是沉睡,直到新的寄生体来了,它就会被换新,然后寄生在新来的身上。”
“那我们现在可就危险了,四个人在,足以引起它们的注意了!”
那张苦兮兮的脸庞上浮现出着急之色,语速都快上许多。
“这里不能久待!我们还是快些出去!”
“传闻中那东西只要盯上人了,甩都甩不掉!”
老痒重新恢复成了之前老实中带着精明的形象。
“凉——凉师爷!现、现在讲求科学!你,你那些都、都是迷信!”
“你又不是说书的!”
“怎——怎么能吓人呐!”
老痒的声音很大,可以说是在三人耳边乍响。
这声音大的,惊到了凉师爷。
花白头发的老头起来一半,似是想去捂嘴,然后在老痒不好惹的神情中重新坐了下去。
无奈着急,“我的祖宗呀!说话声音小点!万一惊醒螭蛊了,我们都得玩完!”
凉师爷向前倾斜着身子,压低声音说道。
无邪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