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
正经人,正经到去别人家清理别人不需要的垃圾。
声音在坚定,都被应鸦听出了几分气不足。
被青年这一打岔,无邪再没有去想之前是怎么晕过去的这件事了。
“老痒呐?”
“我来之前还想着请你和老痒一起去爬爬山,我想着现在天冷了,去爬爬山正好可以暖暖身,活动活动僵硬的身板。”
茶室里气温适宜,待久了还感觉有些燥热。
应鸦之前倒是没有那种感觉,只是最开始脱下了帽子和围巾,放下了包而已。不同于无邪,无邪现在的年岁真好,身上气血也足,一进茶室就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穿着的毛衣。
缠在手腕上的小蓝蛇被应鸦撸了下来,蛇蛇很听话,身体软软的,顺便青年怎么盘。
被撸下来的蛇放在了木桌子上。
无邪的视线被蓝蛇颈上的橘红色蝴蝶结吸引住了,这个蝴蝶结都有些歪了。
看样子小应很喜欢养蛇,不只是养了不同的蛇,还贴心的给蛇蛇系上装饰品。
一抬眸就见,之前还慵懒杵在桌子上的青年坐直了身子,脱下了上衣。
杭州这种月份天气已经冷了下来,想来小应那边也是,不过他衣服穿得好少,不冷吗?
无邪知道有些人体寒,有些人体热。
想来小应应该就是那种体温较高的人,不过看起来倒是不太像,身上肉都没有一点,脂肪够吗?
胖子身上的脂肪就多,想来就是那种不怕冷的人。
“老痒最近有事,出国了。”
“你见到他妈妈吗?”
没有了帽子约束的头发很是活泼,就喜欢大肆活动,只要应鸦一有动作了,它们就会抓住这个自由的时间段轻微摇动着。
无邪的视线凝在那发梢,发梢一下又一下的扫过颈上皮肤,青年的头发极黑,衬得那皮肤极白。
“他妈妈是谁吗?”
应鸦将手上的衣服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扔,转过头来,疑惑看着无邪,似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人为什么会问这个略有智障的问题。
“没,刚才走神了,脑子一时抽了。”
“那谢子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