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快别,孩儿这就去劝四弟。”
司懿面色复杂的给自家父亲擦着脸上的眼泪。
听到大儿子这么说,赵正君连忙紧握住他的手。
“懿儿,父亲就全指望着你了!”
“父亲莫哭,孩儿这就去。”司懿扶起赵正君坐在椅子上。
“四弟被关在哪里?”
“回大公子,在柴房,是家主吩咐的!”赵正君的贴身虞仆立马回答。
“行,我这就去。”说罢,他转身就走。
此时,丞相府正厅内。
丞相有些不解的看着带了一个粗棍子进来的霍然。
这架势,难不成是来寻仇的?丞相在心里默默想着。
哪知下一秒,霍然就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了。
还把一个足有碗口粗的棍子双手举过头顶,呈到自己面前。
“这……,霍学士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可别吓我,本相上了年纪了,可经不起吓的。”
她说着还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本相承认,本相这人呢是有些难缠的。但本相自问没有难为过你,你这闹的是哪一出啊?”
丞相嘴里叭叭的一顿输出,霍然愣是没有找到插嘴的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她说完了,霍然才开口说话。
“丞相大人,霍然今日是来请罪的!”
她说着把手里的棍子又往丞相面前递了递。
“啊,请罪好,请罪好…,什么?请罪?请什么罪?”
丞相还没有松完的气又立马提了起来。
“霍然在京城准备考试时,结识了一男子。与他互通心意后便告知会去娶他。”
“但霍然年轻气盛,一时没控制住自己,便……要了男子的身子。”
“殿试结束后,霍然一直在找他,直到今天才找到!”
丞相的脸色随着她的话一点点变黑。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霍然口中的男子是谁。
那不就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四儿子吗!
霍然说完话,却没有听到丞相的任何话。
心里忐忑的同时,又把手中的棍子举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