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君加重了这个“好”字,让司愉内心害怕不已。
“司愉会做完的!”
“行了,带下去吧!别放在我面前碍眼。”
赵正君敲打完了,摆摆手就让人拖走了司愉。
“我儿可看明白了?”
他转过头,带着笑脸看向司念。
司念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念儿,这是御下的手段,也是男子在后宅生存的资本。”
“父亲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早的教你这些。”
“若是早些教你,也不会将你养的这样的单纯。”
“父亲!孩儿都会的!”
怕赵正君再伤心,司念连忙开口。
“您瞧,今日孩儿不就没有说话吗?”
“而且,就算孩儿有什么不懂的,不是还有您在吗?”
“况且您不是说过,孩儿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了。”
“那您还有什么不放心孩儿的?”
司念给赵正君宽心,岂料赵正君越听越担忧。
这男儿嫁了人就是另外一番天地了,过的好坏全凭自己的手段。
即便是他能帮着,可也不能事事照料周全。
“哎!走吧,去父亲院子里,父亲再教教你。”
赵正君始终放心不下。
“好!”
司念为了让父亲放心,也是爽快的一口答应下来。
被拖回自己院子的司愉用凉水一遍遍的擦着脸。
贴身虞仆行月一脸心疼的看着他。
“主君也太过分了,您马上就要出阁,这脸若是打坏了可怎么好?”
“住嘴!”司愉怕院子里还有赵正君的人,立马呵斥道。
“今日也是我鲁莽了。本来想着有母亲在,总会护着我一二,却不料……。”
“罢了,总归是靠不住的。”
“这天下的女子都一个样子,全都靠不住!”
司愉放下手里的帕子眼神怨恨的看着角落。
“我就不相信了,我还能一直活的这样卑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去,把年初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