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帝暴怒,对于她的女儿觊觎她屁股底下位置的行为非常生气。
夏安帝的意思也很奇特。
她可以把这皇位打理的稳稳妥妥送到下一任女帝的手上。
但却不允许有人在她还康健的时候就打主意。
“她们要做什么不必阻拦,让她们做,朕倒要看看,朕的这几个女儿能有多大的本事!”
夏安帝冷着脸吩咐。
“是!”
这个暗卫离开后,又一个暗卫到了夏安帝面前。
“陛下,霍府今日给府里的侧夫请了郎中。”
“是那个侧夫的庶兄扯了他一把,当场就动了胎气。”
“微臣怕郎中会不会检查出什么来。”
“不会,且不是知道那药的郎中就没有几个。即便是见过,也未必制得出解药。”
“那解药需要的一样东西现在只有皇宫里有,外面已经找不到了。”
夏安帝胜券在握,她并不担心。
“是!微臣明白了!”暗卫明白是自己太过担心了。
“回去吧,继续盯着霍府。”
“微臣告退!”
夏安帝这才重新拿起刚才的奏折。
而跪着的虞侍任是不敢乱动,老老实实的跪着。
而回到丞相府的丞相妻夫两人,从出了霍家门开始就相顾无言。
赵正君强忍着眼泪不肯哭出声来,一进府就回了自己院子。
看都没看丞相一眼。
“你去准备些东西,我们明日去看懿儿!”
他拉着贴身虞仆的手安顿着。
虞仆因为有事儿要做,今日没有跟着赵正君出去,所以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会有这样的安排。
但他已经习惯了照吩咐办事,也不会多问。
“不,这事儿让下面的人去办!”
“你帮着我仔细想想,咱们府里还有哪个公子的侍爹是早早没了的!”
“自身也安分守己的!”
“容貌……,算了,容貌不重要了!”
赵正君即便心里难过的要命,但他也明白他现在要为自己的儿子做些什么。
这后宅里的庶子太多了